她脑袋浆糊了一般,身体摇摇晃晃,被他撞麻了,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身体的感觉格外清晰,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不停地在她体内驰骋冲刺,等她受不了的时候,她叫了出来,把过多的快感从口腔里发泄了一部分出去,脸颊肌肉像失去控制,嘴巴合不上了。
发出嗯嗯啊啊,慢点,不要那么快的模糊呻吟。
男人也好不到那儿去,一边猛力地干她,一边低喘着让她不要夹那么紧,吸得他好舒服的骚话。
在她潮喷的时候,他的鸡巴还没停歇下来,继续干着她喷水的逼,明明说好只干十分钟,现在已经超过十分钟,他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干越起劲。
“许晋言,求求你,停下来,我喷了,你动得太快,我受不了了。”
她的花穴像水龙头一样喷水,男人到了这个时候一点都不体贴,在她痉挛收缩的时候更加大力地把龟头碾进她紧缩的阴道里,往她那更加窄小的宫颈里钻。
自从刚才她默认他的求婚,并且心照不宣彼此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过后,他就变得肆意很多,和他平时内敛、克制、文雅、精明强干的形象大相径庭。
变得粗鲁、野蛮,甚至像一个粗暴的坏男人。嘴里冒出一两句脸红心跳的骚话,好舒服,你水好多,被我干得爽不爽,好想射,还想做……
胡佳哭着求他内射,让他不要做了,万一公司员工回来,看到他们在打印室里激烈交媾,他们两个都没法在公司里待下去。
许晋言把她从打印机上抱了下来,鸡巴推着她往打印室的玻璃墙上推,他一边走一边操,走一下顶一下胯,把胡佳干得跌跌撞撞,害怕摔倒,她收紧小腹,夹紧体内的肉棒。
许晋言把她压在厚重的玻璃上,他伸出手指指着楼下,“看见了吗?他们在那里聚会活动,不会上楼来的。”
胡佳:……是不会上楼来的,但是!现在她光溜溜的屁股正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只要楼下那群同事抬头就能看见她光裸的屁股正在不停地耸动,和她敞开的下体里高速律动的鸡巴。
她注意到人群里有李锦坤,那个前几天和她商量结婚事宜的男人,她心里顿时有种背叛了他的感觉,一股羞耻感让她的花穴推拒着许晋言的肉棒,然而下面推得越凶,他操得越凶,他感受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
很舒服,很爽。
她的屁股被他的胯部压得变了形,交合的地方传来啪啪激烈交配的声音。
她低声呻吟,“老公,别操了,求你了。”
很显然,他被她这声老公取悦了,鸡巴颤抖着膨胀着,她臀瓣收紧,他一只手撑着玻璃,剧烈喘息,然后抽出鸡巴,没有射进她的体内。
他难受地憋着,低低地喘息,胡佳的下身一缩,在她瞬间收紧阴道的前夕,他拔了出去。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我没戴套。”说完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胡佳拉住他,“等一下。”
她弯腰蹲了下来,双手扶着他的胯部,张嘴含住他的龟头,手抚摸他的鸡巴根部,揉捏他的囊袋,用力地吮吸马眼。
他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停地呻吟,“嗯嗯啊啊。”
她一般不帮男人口交的,觉得男人不爱干净,上了厕所也没有洗,直接塞进嘴里有一种心理抗拒的感觉。
但是他刚才宁愿自己憋着,不愿内射,让她冒意外怀孕的风险。
嘴里全是自己和他的混合体液,他眼睛变红,仰起脖子,喉结不停地滚动,热潮一样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流进她的胃里。他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搂进怀里。
声音嘶哑,“以后别这样,我怕我失控伤到你喉咙。”因为他的阴茎太长了。
“那以后我给你口交的时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