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男人吹了口哨,脸上有些得意。
"他体力过剩,希望别把那女人玩坏了,"男人说话时,瞄向身边的女人,"要是太粗鲁把她弄死,我可没甜头吃。"男人无奈地双手环胸,依着破旧木桌说起风凉话,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正好与身边焦躁的女人成反比。
"我替她!"女人毫不犹豫地朝身边的男人提议。
"不行,"男人摇头,打碎女人的期望,"我对妳没劲,再说妳想让那女人解脱,最快的方法就是拱出同伙,只要几句话,那女人就能获得解脱喔。"再简单不过的事,却让女人陷入空前绝后的挣扎。
"有什么好隐瞒的?长期监听我们动向,锁定’长官’进而杀害老姜的人,不就是妳吗?既然事情都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好矜持?把话说开,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是吧?"男人拿起身边棒球棍,贴上女人的大腿,道:"难得’长官’想要’招待’妳的人马,这不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吗?做梦也没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