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太变态的玩我,也不能拿脏东西和不干净的东西碰我。”

霍禹杰和陆晨溪也同意了。

然后连予就变得超级爱“干净了”。

也不是注意房间的清洁卫生,在房子里连予还是那个扫把倒了都等着保姆扶的人,变的是连予在性事上的爱“干净”,每次做完必须洗澡,两个人怎么哄他,他都不同意裸睡,问就是:“床单脏死了,要是直接接触一定会得妇科病的。”

陆晨溪和霍禹杰要用手或者其他东西玩他的下体的时候是必须洗手并且清洗一遍那些东西,不然连予就绝不给玩。

其实陆晨溪或者霍禹杰强制的玩连予也不是不行,但也不是什么大事,陆晨溪和霍禹杰对视一眼也就依了连予。

霍禹杰和陆晨溪在外都算彬彬有礼的成功人士,对连予展示的都是他们不可能在外展示的阴暗面,现在对连予披上那层彬彬有礼的人皮他俩也做得不错。

他俩退步了,三个人的关系也就和谐了不少,至少把连予弄得老大难受要找俩人闹的情况是没有了。

你说霍禹杰和陆晨溪俩人吧,说对连予好几百万的东西高兴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人买了,似乎也愿意宠着连予,也能做出让步,可不做人的时候是真的不做人,欺负人小孩也不带眨眼了,现在真是一分钱都不给连予了,别问问就是抵债了,似乎真的准备两年都不给人一分钱。

霍禹杰是想过给一些的,他觉得多多少少都应该给人一点儿,说到底小孩除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经济来源。

陆晨溪不主张给,他的原话:“吃住我们给他包了,他要什么给他买就是,我黑卡也给了他一张,附近的商城但凡有名头的他什么东西刷不走,再说我也给他说了,想买什么找我,我没在找保姆都行,你给他钱干什么,他做什么需要钱!”

霍禹杰到底听陆晨溪的,陆晨溪说不给,他也就不给了。

可惜,陆晨溪对霍禹杰都没有怎么做人,连予来找他要“零花钱”的时候,抓着他的衣袖一边摇一边叫“妈妈给予予零花钱,予予身上没有钱”的时候,他直接给人支霍禹杰那儿去了。

“予予,你去找霍禹杰,妈妈最近周转困难也是没有法子。”

呵,他困难,困难到几千万上亿的单子在他眼里都还是小钱。

霍禹杰怎么办的了,直接给连予拒了:“你哪有什么零花钱啊,你还欠着我们钱了。”

把连予弄得气鼓鼓的睁大眼睛就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但到底连云瑾病好了,不需要连予再挣钱给他医病,连予也没有闹,就拿出自己的手机面无表情自顾自的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