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顶入的鸡巴似乎恨不得连底下的囊袋也一起塞进去,完全贯穿了紧致的子宫,在最深处的地方射出了一股冰凉的精液。
“啊哈!好冷......唔啊.......”
浓稠冰冷的精液刺激着内里,喷溅般湿漉漉的射在了肉逼上,媚熟烂红的逼缝不断的往外流淌着精液,莳安真的生出一种要被操傻了的感觉,颤抖着双腿不断的喘息高潮,被一股股的射精射到小腹鼓起,雪白肥嫩的奶肉都随着他趴在台阶上的动作,被挤压成一团色情可怜的模样。
其他男人对视了一眼,上前将莳安抱了起来,平放在了地面上,冰冷的地面刺激着赤裸的背部,莳安迷蒙的眼神恢复了正常,看着握着紫黑肉屌逐步靠近自己的男人们,恐惧的撑着地板往后退。
“不要了.....吃不下那么多鸡巴了......”
赤裸雪白的少年被玩的眼尾泛红,胸前的大奶子都是情欲的痕迹,底下被射到溢出的浊白精液随着他后退的动作不断的流淌,色情的让人连眼睛都移不开。
纤白的脚腕被男人握在手中,贺然掐着莳安的腿,将人一把拽了回来,胯下肿大的鸡巴就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挺胯送进了莳安的骚逼里。
“噗呲”的一声,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肏开,莳安爽的大腿根都抽搐了一下,刚刚想要逃跑的想法变成了对大肉棒的渴望,扭动的骚屁股开始主动的吮吸探入内里的鸡巴。
“不是不要大鸡巴吗?怎么又开始主动扭着骚屁股来吃我的大肉屌,老婆,你是不是最喜欢在男人面前演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看着纯情的不得了,其实背地里就是个离开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对不对?”
贺然本就对其他几个人有所不满,愿意共妻也是为了莳安,此刻接连看见莳安对着其他人发骚,好不容易轮到了自己,当然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莳安。
他这样正派硬朗的人,说出这种类似于吃醋的话,形成的反差感更是让莳安红了脸,他呜咽着夹紧屁股,讨好的用媚肉套弄着男人的肉棒,喘息道:“我没有.......”
贺然听多了他的求饶,知道对于莳安来说,说再多的话不如狠操一顿来的实在,对于这样骚浪的老婆,贺然更愿意听他下面的小嘴说话。
莳安扭动的腿被压住,这一次肏弄他的不止是一个人,白牧云握着鸡巴找到了空隙,褶皱粉嫩的屁眼被鸡巴不断的戳弄着。
他笑起来的时候依旧温柔,缓慢挺入的龟头却让莳安的瞳孔放大:“安安,你的小屁眼也很紧,放松一点,如果我插不进去的话,我就要考虑用一点其他的办法了。”
白牧云在几人中看似脾气最好,从不主动与人起冲突,却只有莳安知道他这副温润皮囊下极端的本性,他那些所谓的办法,全都是可以让莳安羞耻到接下来几天看到他都会腿软的程度。
他的话一说出口,莳安就喘息着努力的放松身体,可是在他嫩逼里猛肏的鸡巴凶狠的要命,阴道里的软肉都在激烈的收缩着,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大肉屌,抽搐着被奸淫到淫水直流,阴道口周围都被拍打到泛红,根本就放松不下来。
紧致收缩的屁眼被鸡巴来回的摩挲,粗硬的龟头顺着湿漉漉的会阴处一路往上,在被撑到泛白的嫩逼边缘磨蹭着。
自白牧云手心中涌动的水流汇聚在逼口,湿润微凉的液体将莳安的嫩逼缓慢的撑开。
莳安此刻大开着腿,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狭窄的骚逼被水流再度扩张,那根肏过自己无数次的粗长肉屌逼近撑开到极致的逼口,里面被鸡巴用力抽插带出来的媚肉被磨蹭着。
数次高潮的骚逼早已经被大鸡巴肏到软嫩,逼口糊着的浓稠白精更是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坚硬的鸡巴缓慢的向内推进,每进去一截,莳安的喉咙里就会挤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