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孕肚撑在男人的身上,带着哭腔道:“好难受.....生不下来了.......小花穴要被撑坏了......”

在嫩逼里抽插的肉棒似乎停顿了一瞬,但是依旧保持着缓慢的速度进出,宫缩的宫口像是一张被绷紧的网,每次要达到极限被撑开的时候,又因为鸡巴的突然退缩而蜷缩了回去。

反复了几次以后,更加剧烈的垂坠感积累在小腹,莳安受不了的抬手擦着眼泪,呜咽着要离开肉屌:“不要你了.....你没有用,啊哈.....”

贺然一直没有想明白他对莳安的感情,明明知道莳安出轨和别的男人跑了,他却一直舔着个脸不愿意离开,对莳安最大的报复也不过就是将每天骑到自己鸡巴上的人肏的掉眼泪。柒0九肆陆37三0,群內求新.催.更

现在莳安生不出孩子来找操,他都还担心会不会太用力伤害到莳安的身体。

他的担心换来的却是莳安委屈的谴责,挺着大肚子的小妻子扶着他的腹部要将穴里的鸡巴吐出来,要逃离的举动在一瞬间点燃了贺然的怒火。

捆绑在手上的锁链骤然被绷断,灼烧的雷电将贺然的手腕都震出伤口,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扯开头上的面罩,对上了莳安含着泪水的眼眸。

“老婆,想我了吗?”

贺然的脸出现的那一瞬间,莳安几乎以为自己是被操出了幻觉,如果有什么事比遇到前男友更尴尬,那就是挺着被别的男人玩出来的大肚子骑在前男友的鸡巴上。

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莳安下意识的就是想要张口呼唤南洵。

他的呼唤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周围被笼罩了一层薄膜似的电流,那层电流似乎能隔绝里外的声音,莳安哭的嗓子都发哑了,在门口的南洵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贺然掐着肥嫩雪白的臀肉,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肌肤上来回的抚摸,他手腕上的血迹一路蜿蜒,流淌在了小妻子雪白的肉臀上,显得色气又可怕。

“怎么不说话。”

贺然挺胯在柔嫩的花穴里狠操了一下,将莳安撞的浑身颤抖,他起身攥紧了那纤瘦的下颌,低头在柔嫩丰盈的唇肉上轻舔着,嗓音沙哑:“不是说了会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吗?”

莳安浑身赤裸,一身的皮肉似乎被养的极其精细,连下巴都是泛着粉的,此刻正怯怯的蜷缩在他的掌心中,一动都不敢动。

贺然许久未曾见过莳安,在他梦里逐渐变得模糊的脸此刻出现在他的面前,依旧是那样的昳丽漂亮,连含着眼泪的眸子都是那么的勾人,如果不是见证过莳安对着另外一个男人乖巧依恋的样子,贺然说不定还真会心软。

他的手抚摸上莳安孕晚期沉甸甸的孕肚,胯下的大肉屌不再忍耐的抽插起来,粗硬的龟头一下一下的顶弄着花心,将莳安肏的呼吸都变的凌乱:“啊哈.......不要......”

“不要我你想要谁?”贺然硬朗俊美的脸庞有些阴沉,“想要那个把你肚子肏大的男人吗?莳安,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会装,表面上单纯的不行,实际上是个离开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穴心最娇嫩的地方被大鸡巴狠狠的操干着,莳安含着眼泪摇头,一低头就能看见贺然的大肉棒在他的逼缝里疯狂的进出,嫩逼里潮吹出来的骚水全都喷溅在结合处,宫缩的酸胀感让他的眼前泛着白光。

“不要.......好难受.....唔啊!”

怀孕后的身体更加的好操,贺然只要稍微的用点力道,就能感受到莳安的崩溃颤抖。

他几乎是带着恨意在肏弄着莳安的骚逼,无论攀在他肩膀上的手如何的颤抖,他都没有一丝动容。

艳红的嫩逼被飞快的抽插,满腔的软肉都被操到汁水四溅,莳安雪白的背脊不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