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地方住了小半年,要走的时候也莫名的生出几分惆怅来,搬家的工作萧衍几乎一力承担,但摸着家中越发空旷的摆设,莳安心里的不舍越发强烈。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被撤了下来,莳安抬手时只摸到冰凉的墙面。

搬家最先搬走的是这些带有他们回忆的东西,另外一间丈夫的书房却反而没有提前搬走。

莳安心里觉得有那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段时间丈夫对他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可性格和一些微小的习惯都让莳安感到陌生。

他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和一个陌生人相处,可试探性问出的问题却都能得到答复。

大学时期的美好回忆也能对答如流,莳安却还是隐隐觉得哪里变了。

他将这一切归功于环境更换的不适应,想着出门逛一逛或许会好一点,拿着盲杖便离开了家。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莳安不敢走太远,只在家的附近走动。

他心里藏着事情,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完全陌生的街道,他按下手机的辅助导航,语音播报的声音刚响起,就被人强行按灭。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喝过水了一般嘶哑难听,他的“手”触碰到了莳安的身躯。一10379六821群,还有其他H篇

“好久不见。”

莳安这才发现那是一个被纱布缠绕包裹着的截面。

因为看不见,他的嗅觉和触觉听觉比一般人要灵敏,虽然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还是听出来了是之前遇见过的那个变态。

莳安的脸色骤然苍白了起来,用盲杖点着地面想要逃跑。

他不过是个瞎子,跑出去没两步就被绊倒在地,这一下摔的狠,莳安的膝盖都摔的破皮,疼的他小脸泛白,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跑出去的距离不过十多米,可变态却花费了半分钟才追了上来,莳安听着拐杖的声音,手被牵扯着触碰到残肢。

变态笑声嘶哑古怪:“害怕吗?都是你的好老公干的,他砍断了我的胳膊和腿,连我的.....我不就是想强奸你,我的鸡巴都没插进去,他就对我做这些,你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莳安吓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眸泛着水光,在阳光下如同玻璃珠一般的清透美丽。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宝宝的礼物

禽兽父亲偷闻淫水内裤,小妻子寂寞用桌角磨逼

饱受折磨的变态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招惹上那样的恶魔,身体的残缺和死亡威胁让他连报警都不敢,只能独自品尝每一秒的苦痛。

他没想到他还能见到莳安,这一切噩梦的源头。

他癫狂的精神状态让莳安感到恐惧,可触碰到的残肢又在告诉他这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研初不是这样的人。”

变态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用仅剩的手拿出手机,播放他偷录下的视频。

莳安看不见视频,却能听见视频里男人变了调的嗓音,和那熟悉的语调。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只有和他日夜相处的丈夫能够说的出来。

莳安的精神世界几乎崩溃,他摇摇欲坠的被变态牵扯着站起,直到他被人救下,被接连呼唤了好几声,才颤抖着嗓音发出一声泣音。

怀里的少年纤瘦柔软的不像话,方应淮抱着他的时候,几乎一掌就能圈住那柔韧的腰身。

他没想到一个男人抱起来居然会那么柔软,那带着颤音的哭腔更是在一瞬间让他感到心疼。

方应淮低头看去,被泪水打湿的脸蛋昳丽漂亮,水雾蒙蒙的眼眸望着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