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绯红的呻吟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抽搐,肥嫩的肉瓣被手指撑开,里面的甬道早就已经在手指的抚摸中湿润成了一滩水:“好痒.......啊哈......好想吃大鸡巴......”

两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将铁链拉扯到濒临断开的程度,在两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自慰,莳安的快感也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陷入肉花里的手指往更深处抽插,习惯了被粗长可怕的肉棒肏弄小逼,手指的长度已经远远满足不了莳安的需求了。

竖直的手指在嫩逼里抠挖,里面大股的淫水从狭窄肿胀的肉缝里喷涌而出,顺着雪白抖动的腿根不断的往下流淌,被手指肆意抽插过的嫩逼隐约残留着酥麻的快感,更深的饥渴感不断的传来,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浓度愈发的高,隐约的已经覆盖了包裹着莳安的烟草味。

莳安完全的沉浸在身体的欲望中,根本就没有发现束缚着两个男人的铁链已经断开,绷断的铁链落在了地上。

带着血迹的手揉捏着他的肩膀,在他白嫩的后颈上深深的嗅闻着。

莳安瞬间震惊的瞪大了眼,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从背后升起一阵寒意。

娇贵傲慢的Omega脸上露出这样震惊的神情,极大程度的满足了尤尔的阴暗心理,他故意用舌尖在被咬到红肿的腺体上轻舔,低声道:“小少爷,怎么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你不是很喜欢和我们呆在一起吗,偷偷跑出来见我们,就是小逼痒痒了想找肏吧。”

他恶劣的舔弄显然是在报复莳安刚刚的故意撩拨,浓郁的白兰地味道让莳安浑身发软,底下的花穴被粗长的鸡巴抵着,上面猩红肿胀的龟头瞧着可怕无比。

顾淮的黑发已经遮挡住了他的眼眸,那双漆黑的眼睛就显得更加冷冽。

即将被侵犯的恐惧感包围了莳安,他强忍着心底的不安,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侵犯Omega是违法的,等我出去一定会告发你们。”

回答他的是拍打在脸上粗长肉屌,尤尔垂着眼眸看着被他强行禁锢住的莳安,掐着那白嫩的下颌强迫莳安张开口,腥臭的肉棒直直的捅进了莳安红润的唇瓣里,粗糙的手掌摁着莳安的后脑,被湿热紧致包裹着的爽感让他忍不住粗喘了一声。

Alpha的生殖器蓬勃硕大,几乎赶超了莳安的小臂粗长,这样的性器在狭窄的口腔里抽插,莳安连呼吸都是奢望。

他的整张脸都被按在了尤尔的胯下,吃不进去的鸡巴还有老长一截露在外面,而他的唇瓣却被动的成为了鸡巴的容器,不断流出来的涎水把浓密的阴毛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

莳安的口腔实在是太小,和粗长的性器完全就不是匹配的型号,尤尔强忍着挺胯狠肏的动作,缓慢的摇晃着腰身在湿热的口腔中进出,即便他已经放慢了动作,但是莳安还是像被狠狠凌虐了一样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狭窄紧致的喉管不断的挤压着鸡巴的柱身,在上面留下了更多淫靡的水痕。

“男人的鸡巴好吃吗?”尤尔不住的抚摸着莳安的下颌,对上了莳安委屈可怜的风眼,那薄薄的眼皮还有些红肿,里面泛着被肏嘴肏出来的泪光。柳八思五期骝思久吾顿顿肉

明明和他一样大,莳安的样貌却仿佛定格在了少年时代,青涩艳丽,模样又软又小,轻易的便让人联想到美好纯粹的事物。

但尤尔知道这只是莳安的表象,就仿佛娇嫩的花儿一般,吸引着每个路过的人,等到别人被他的美丽所折服时,就会被他身上尖利的刺给刺伤。

这样坏的Omega,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敢养在家里。

艳红色的嫩逼吐出了足够多的淫水,将坚硬的龟头完全沾染成了湿漉漉的模样,顾淮再也忍不住胯下激昂的欲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