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但总体环境还是可以住人的。
莳安刷着傅柏景的身份卡进去,小心的打开了房门。
全封闭的房间狭小紧凑,两人都被束缚在了刑法架上,alpha高大的身躯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光是上面的隐约的血迹和浅淡的伤疤,就能看出来他们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的苦头。
他们两个对于莳安来说都是赤裸的强奸犯,不管是拿着Omega身份要挟他的顾淮,还是试图驯化他的尤尔,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见到仇人被折磨成这副凄惨的样子,莳安的脚步更加轻快。
他走到两人的跟前,随手拿起了旁边摆放着的皮鞭,漆黑的皮鞭被纤白的手指攥紧,轻佻的抬起了尤尔的下颌。
那双从他进来起就一直紧闭着的眼眸,在嗅闻到莳安身上的信息素以后骤然睁开。
“最近过的怎么样?”莳安拉长了嗓音道,“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病狗,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尤尔直视着莳安,金色的眼眸里都是病态的占有欲,他低头嗅闻着莳安身上的味道,语气冷冽可怕:“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他给你做了永久标记。”
在一旁的顾淮也攥紧了手,被束缚住的胳膊在铁链上勒出了血痕:“他怎么敢标记你,你的生殖腔也被他射满了吗.....对,你的信息素这么好闻,没有人会让你合上腿离开。”
他们两人病态的眼神让莳安生出一种被冒犯的不悦感,他抬起手挥动了鞭子,“啪”的破风声响起,两人身上都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莳安本以为这样可以让两人感到畏惧,却没想对方胯下隆起的鼓包愈发的胀大,alpha强悍的生殖器几乎要顶破裤裆,直挺挺的对着他挺立。
莳安的瞳孔放大了一瞬,被两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他放下鞭子,慢条斯理的解开了束缚着脖颈的丝带。
白色的绸带掉落在地,乌黑长发遮掩住的腺体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有被咬出来的牙印,透着被烟草味包裹的诱人甜香。
刚刚还试图挣扎的两人同时的安静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小巧粉嫩的腺体。
里面是被另外一个强大alpha标记后的味道,但那玫瑰的甜香却并没有被完全包裹。
莳安靠的越近,就越能清楚的听清两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放开了两人的手,对方的身体却仍旧被束缚着无法动弹:“想咬我?”
莳安故意将腺体凑近到两人的跟前,享受着两人拼命挣扎时发出的响动声,黑发缠在他雪白纤薄的肩背上,红润的唇瓣开合着,完全不掩饰他心底的恶意:
“你们两条贱狗也配标记我,那么喜欢我的信息素,那就自慰给我看,我要看看你们的狗鸡巴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和Omega的发情期不同,alpha在床事上向来占据着主导者的地位。
当着一个Omega的面被迫自慰,对于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莳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撑着下颌轻笑道:“动手啊,不是喜欢对着我发情吗?还是说被傅柏景关了那么久,你们的鸡巴也跟着一起坏掉了,真可怜,没有性能力的alpha,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顾淮苍白俊美的脸都被汗水染湿,滴落的汗水顺着发梢滚动,放在一旁的手却始终没有触碰肿胀勃起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