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安淫乱的呻吟彻底的激发了傅柏景的欲望,他摆动着腰身撞击的又凶又狠,没几下就把莳安的臀肉撞击到泛红,骚逼里夹着的精液和淫水全都被拍打成了白色沫子。

粗硬可怕的大肉屌以一种疯狂的姿态冲击着狭窄滑嫩的生殖腔,酸麻触电的快感从被摩擦到的地方弥漫,莳安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是怎样肏弄顶撞他的生殖腔,上面可怕的青筋又是将他的紧窄腔道给肏松。

软嫩的臀肉被男人健壮的腰身压着,骚浪的花穴被粗长的鸡巴狠狠的钉在体内灌精,莳安的小腹猛的抽搐了一下,滚烫有力的精液宛如粗壮的水柱一般,强有力的喷洒在莳安的生殖腔里。

为了增加Omega受孕的概率,永久标记后的生殖腔会彻底的打开,在其中奸淫的鸡巴可以肆意的往深处打种灌精,浓稠有力的精液疯狂的冲击着里面的嫩肉。

绞紧了鸡巴的甬道不知道反复高潮了多少次,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完全射入体内的时候,莳安已经彻底的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他浑身都是尿水和精液,艳红的花穴被鸡巴奸淫到外翻,肉嘟嘟的唇肉歪歪扭扭的摆出色情的姿势,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松弛的肉洞不断流出,和失禁的尿液一起滴落在傅柏景身上。

他抱着被肏到发痴的小妻子,毫不掩饰自己对莳安的怜爱:“今天先不做了,我带你去洗澡。”

莳安被他抱了起来,浑圆挺翘的屁股正对上那根粗长的肉屌,刚刚才险些把他玩坏的鸡巴,竟然在短时间内又再度勃起。

傅柏景的欲望显然超乎常人,可莳安的花穴却无法承受如此可怕的性爱,永久标记的信息素让莳安的身体只想呆在傅柏景的身边,但他的理智却在疯狂叫嚣着危险。

莳安就这么搬进了傅柏景的宿舍。

傅柏景的态度转变对于莳安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永久标记会让Omega更加依恋自己的alpha,也会让alpha的占有欲疯狂生长到可怕的程度。

莳安不止一次在梦中被突然发情的鸡巴捅进骚逼里,被过度使用的生殖腔在剧烈的痉挛中不断的往外流水,没有完全消肿的花穴几乎肿胀成馒头大小,手指插进去都有些困难。

直到确定饱受折磨的小骚逼真的没办法再把鸡巴吃下去以后,傅柏景才一脸不舍的将鸡巴换成了柔软的唇舌,舔到莳安高潮不断。

和莳安与日俱增的恐惧相比,傅柏景眼底的欲望却愈发的深,在又一次腿根被肉棒磨擦到通红后,莳安哭红了眼睛道:“我要去上课。”

“Omega不适合出现在帝国军校里。”

莳安嗓音都是沙哑的,漆黑的眼眸很执着的盯着傅柏景:“你不让我去上课那就送我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当你的鸡巴套子,你除了肏我还会做什么!”

“等这个周末我就和岳父提亲。”

傅柏景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有些荒淫无度,但是莳安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前三十多年压抑的欲望一朝得到释放,他光是闻到莳安身上香甜的信息素鸡巴都肿胀的厉害。

他的小妻子太小也太可怜,即便是努力的吞吃他的鸡巴,也还是每次都会被肏到失禁。

傅柏景在私底下尝试过无数次压抑自己的欲望,但只要一靠近莳安就全盘崩溃,他低头亲吻着莳安眼角的泪水,生疏的安慰着自己的小妻子。

莳安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他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侧着身子不愿意再看傅柏景那张假正经的脸:“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哥哥不在家,你现在回去提亲,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婚前就被你标记了,你大了我那么多,你上军校的时候我还没成年,说是替我哥哥照顾我,却在床上欺负我。”

莳安越想越委屈,撑着酸软的腰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