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写你的名字,今晚就能住在这里。”
江淮盯着上面阮桃等四个名字,有抬头看一眼赵女士,从这个角度看瓷偶,瓷偶就像是在笑着。
江淮突然问:“赵春华女士吗?需要帮您解决掉赵光喜女士吗,两个人使用同一具身体多不方便啊?”
赵女士的“笑”止住了。
她盯着他,好半晌,才慢吞吞地说:“不用,那是我们赵家的家事。”
江淮挑眉:“真的不用吗?”
赵女士后退了一步:“写。”
江淮低头写字,写完后搁开笔,把本子推回去。
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赵春华”三个字。
赵女士似是一愣,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阮桃道:“我走进来时,见到了两位同事,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你有什么好不知道的,左尧和齐姐的纸人不就是你杀的?
江淮将登记簿向前翻,翻到了两位民警的名字。
他慢吞吞地说话,就像是在回答阮桃:“大约是写下名字,就变成纸人了吧?但也未必,如果真那么容易就能把人塞进纸里,赵女士不就能轻轻松松把身体内的侄女取出来?”
想必,他们看到的那些纸人,更像是制式品,仅取了登记者的一部分神志做出来,所以居然做出了像“深层意识空间内齐姐左尧谈恋爱”那样的四不像。
而在赵春华解决了赵光喜后,束缚住偷渡客们的力量消失,所以他们才从楼上出现。
江淮看眼前的瓷偶没有应答,就像是玩一样在等级簿上写下了一排的“赵春华”。
面前的瓷偶晃了晃,又晃了晃,突然尖叫起来:“不要写了,不――不,继续写,写下去――停笔,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