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抓”的区别只是穿上了戏服,可他自己也闹不明白为什么会穿上。
前方的游影突然停下,说:“地上有血迹。”
江淮看了眼地图,发现他们再往前走六分之一圈,就要回到神像面前了――如果还不能发现什么,他们就趁着蜡烛光还在,回戏台房间看看能不能再次进入地下通道了。
如果不行,他还可以读档。
张副弯腰用工具取了些血,辨认道:“血还没有干……这里的环境并不潮湿,对方还没离开多久?”
但流血之人是怎么离开的?他们走到这里也没发现别的房间。
继续往前走,三人成功地回到了傩神神像面前,另一边就是戏台。
只是,一路上,有点点滴滴的血迹由那滩血泊一路滴到神像前方,在身后的门缝处消失不见。
江淮轻轻拧动门,门开了。
张副打了个激灵:“我们离开时,小游锁了门,对吗?”
游影应声,替她确认并不是她的记忆出了错,并取出钥匙核对――钥匙的确还在她身上。
蜡烛的光只照到了周围一点,在打开的门上映出了三人的影子,房间内黑洞洞的,门半开着,谁也看不见内里是否有人。
张副略抬高声音,问道:“有人吗?”
她一边问,一边低下头,看到从门缝中渗出了缓缓流淌的血液,而鲜血已经染湿了一旁江淮的鞋子。
至于游影……她穿的是黑鞋子。
张副头脑中一片空白――
上山下乡,探访基层,处理公务,实地考察,她样样都行,但她没想到,这场救援需要的是“唱黄梅戏”“打小孩儿”“适应恐怖的氛围”。
你说面前是个死人或者活人都行……但这不知道是死是活的……
她心脏“砰砰”“砰砰”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