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的电线将昏黄的台灯和墙体连在一起,离床很远,我一般坐在地上,把作业放在板凳上写。白柏嫌脏,所以蹲着。

我听了,故意抖了抖肩,骂他肉麻。

其实我们俩都提不起精神想这件事,高考没差多久了。

我对白柏说,我们好好考试,考好点,考远点。天高皇帝远,我们就自由了。

看吧,年轻人追求的自由就是那么肤浅而幼稚。

高考我们考得都不错,我还超常发挥了。

出了考场,白柏问我,戚珩,我们是考北京吗。

我当时没有直接给他答案,我说我想等等看,说不定成绩下来,我们也可以去上海。那时候我对北京和上海都很憧憬。

成绩下来了,白柏问我,我们去哪。

我说北京吧,感觉是可以的。我说大不了我报个差点的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