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没事。
裴方峙拧开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坐到床头,用纸巾拭去他额上密密冒出的细汗,“先起来,我喂你吃点药,喝些蜂蜜水,好不好?”
林簇睁开眼,面带疑色地看了他两秒钟,缓缓点头。
这个梦跨度好大呀,林簇昏昏沉沉地想,刚还在广场呢,突然就到卧室了。
裴方峙揽着林簇的肩,抱起林簇让他倚在自己胸前,特地避开了腹部。
接着,取过床头的热水袋轻轻捂在林簇的小腹,合上被子,拿过保温杯,看林簇一边痛得小声哼哼,一边无比乖顺地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蜂蜜水。
等林簇不再轻哼细吟,裴方峙喂他吃过药,放下杯子,双手探进被子,和他一起捂着那个暖洋洋的热水袋。
相偎无言,房间里只剩交错的呼吸声,落地灯开着,光从侧面洒过来,照得林簇的半个脑袋渡上毛茸茸的光边,裴方峙间或用下巴蹭蹭他的软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病猫。
“裴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