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低沉了几分。

戚云澈安静下来不再吭声，乖乖叭着饭。

吃完饭后，戚云澈没有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临走之前，他犹犹豫豫看着戚婧臣，好几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叶玖柠看不下去，主动开口。

“你想说什么？”

“……”戚云澈声音含糊不清，叶玖柠没听清，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对不起。”这会儿终于听清了，只不过声音很小。他是对着戚婧臣说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戚婧臣没太大反应，面无表情盯着他。叶玖柠微微挑眉，调侃道:“哟，好端端的你这是道什么歉？”

“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这话是戚婧臣说的，戚云澈下意识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戏谑的目光，才反应过来戚婧臣是故意的。

他气得不行，但不知道想到什么，没有发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闭着眼睛提高声音。

“我说，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他说完，像是不好意思，转身就跑。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们视线里，叶玖柠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感慨:“他竟然在跟你道歉，看来这次的事，真的被刺激得不轻。”

“心理脆弱，没什么头脑，估计是听到了什么。”

至于听到了什么，从戚云澈昨晚的话里，他们多少也能猜到什么。

“那你还答应和他合作。”叶玖柠挑眉，想到刚才戚云澈别扭的样子，有些新奇。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别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