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可是这么多年，他其实已经后悔了。”

“你看在我们孤儿寡母，不能没有他的份上，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叶玖柠没说话，心却一寸寸凉了下去。

她觉得讽刺，甚至想笑出声。

听听，多荒谬的理由，多理直气壮的请求，害了人命，却说不是故意的，说自己后悔了。

然后理直气壮在家属面前请求原谅，到头来好像错的是她似的。

叶玖柠心里最后的情意也被抹去，她呼出一口气，盯着地上的曹云芬，看着可怜兮兮的样子，没有一丝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