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或是委婉,或是否认,亦或是不屑,却未想到他会直接承认,并向她表白,简直将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宁蓁始终对薄崇礼的话持怀疑态度。
当她试图从男人的眼睛里探寻到一丝玩笑的端倪之时,当她稍稍抬起眼睑的一刹那。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撞进他那深邃而饱含深情的桃花眼中。
那双眼睛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蕴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和认真。
宁蓁突然间语塞了,她像是被人点中了哑穴一般,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纵然她平时再理智淡然,可当她心里深处有好感的男人在向她表白时,她的脑海霎那间一片空白,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理清。
此刻,宁蓁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酸甜苦辣,四种滋味在心头翻涌着。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薄崇礼也不想再和宁蓁继续玩暧昧游戏。
他做事喜欢干脆利落,不喜拖泥带水。
他轻轻拉住宁蓁的一只手,然后,微微俯身。在宁蓁逐渐变得惊讶的表情中,轻柔地在她那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吻虽然很轻,但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温柔和珍惜。令宁蓁一时不忍抽回自己的手,任由男人握着。
薄崇礼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宁蓁交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宁蓁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期待。
他轻声问道:“怎么样?阿宁,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轻吻加表白,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宁蓁心中的平静。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如同雷鸣一般在耳边回响。她的耳朵似乎已经失去了听觉,完全听不进任何声音,喉咙也变得干涩无比,难以发出一个字来。
此刻的宁蓁,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她哽在喉间的拒绝,久久都不曾发出来。
薄崇礼察觉到她脸上的纠结,他拉着宁蓁柔软的手,轻捏她的掌心,一点也没有在占人便宜的羞愧之色,反而沉稳地自我推荐起来:“阿宁,是在顾虑什么?如果你认为不够了解我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个详细的自我介绍。
本人薄崇礼,今年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八八,目前单身。毕业于斯坦福和哈佛大学,金融与计算机双博士学位,精通五国语言。我的爱好很广泛,比如滑雪、赛车、跳伞等极限运动。
本人生活圈子干净,有洁癖,并无吃喝嫖赌的不良嗜好,更不善饮酒。虽然会格斗术,但不存在暴力倾向。当然了,我的身体素质也是极好的。要说缺点的话,可能就是睡不好会有严重起床气,占有欲强。一切属于我的东西,都不允许别人染指。我的家庭成员也很简单,仅有祖父与太爷爷,你都见过的。他们都是两位和善的长辈。
至于我的父母......”
说到这里,薄崇礼的语气停顿了下,声音也变得冷漠,“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异,已经各自组建家庭,有自己的生活。我与他们互不干涉,也不曾走动,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他们。而我的长相,你应该看的到,配你这位博瑞第一美女特助的话,应该是绰绰有余。”
不是薄崇礼自恋,他的长相结合了薄顾两家人最优良的地方,从小就被夸到大。
在他看来,宁蓁这样的优秀女孩,唯有自己这样才貌双全的才能配得上。
想到这里,他就对宁蓁的眼光表示怀疑,怎么看上徐易霖这样的“三无”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