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旅游业,吸引众多外地游客来游玩。
也正是因为如此,以南城跨江大桥为界,南城被政府划分为了新城与旧城。新城涌现出了众多的酒店以及形形色色的民宿度假屋,而老城则在保持着原有的风土人情上翻新了一下,并未有太突破的改变。
只是比起京市的规模来,南城着实算不上一个大城市。
薄崇礼他们从位于新城的五星级酒店出发,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穿过南城跨江大桥,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老城,还开到宁蓁高中的母校南城一中附近的那条小吃街上。
跟十多年前相比,这里变了又似乎没变。整体的规划跟以前还是一样的,只不过周围的建筑按照统一的古典风格翻新成一样了。大部分经营的商户,也还是以前的那些人。其中有些人,宁蓁对他们还隐约有点印象。
可能因为是周一,这时候小吃街上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数的几个游客以及本地人穿梭其中。
这一切,对宁蓁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心里不禁有了点感慨。
她静静地凝视着车窗外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目光仿佛穿越时光,回忆起学生时期在这里留下的点点滴滴。然后,她轻轻地转过头,对着后座的薄崇礼说道:“薄总,要不我们在这里下车吧!”
薄崇礼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聪明如宁蓁,一下看出他的症结所在,不禁莞尔一笑,俏皮地打趣道:“薄总,你放心。我不会再带你去吃那家酸汤米粉了。”
此话一出,薄崇礼的眉头放松,丝毫没有被人戳穿心思的尴尬。相反,他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望向车窗外那稀稀疏疏、来来往往的行人,又抬头看了看外面湛蓝如洗的天空和明媚灿烂的阳光,随即爽快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宁蓁见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腹诽道:这位少爷总算同意下车了。要不然他们离开酒店到底图个啥啊?图坐在车里看风景吗?这有啥意思。
薄崇礼说是让她当导游,可途中她建议要不要去南城著名的花卉市场看看。这位少爷一瞧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立刻叫宋城开车离开。就这样他们坐在车上,将新城转了大半圈。
这南城的老城区由于规划较早,道路显得格外狭窄,公共停车位更是少之又少。
于是,宁蓁与薄崇礼终决定先在小吃街的路口下车,让宋城把车子开到附近南城一中的公共停车场去停放。
宁蓁领着薄崇礼在小吃街上东瞧瞧、西看看。两人话都不多,也不会故意没话找话,途中遇到薄崇礼感兴趣的,宁蓁便会发挥“导游”的职责,为这位太子爷好好地讲解一番。这一切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般。
就这样他们悠然自得地沿着小吃街漫步前行,感受着周遭的烟火气,享受着南城冬日里那暖融融的阳光洒落在身上的惬意感觉。
当然中间有个小插曲。
由于这两人的外形身高过于抢眼,他们一路走来,总是引得过往路人纷纷侧目。
薄崇礼很不喜欢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只见他那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起,越收越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宁蓁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正当她寻思着如何出言转移下注意力时,无意间瞧见街边的一家精品店,一时计上心来,二话不说便伸手推开了那家精品店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宁蓁出来了,此时,她的手中多了两顶刺绣黑色棒球帽。
她快步走到薄崇礼面前,将其中一顶帽子递给他,笑着说道:“带上这个帽子和墨镜,可以忽略周围火热的目光。”
薄崇礼看着她手上的帽子,心里不禁暗暗嗤笑一声,这个倒也是个办法。于是,他伸出一直悠闲地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漫不经心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