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我想亨利也如此。”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狄兰。我也了解亨利。”她的眼睛像启明星,在这样一个夜晚里,“伊桑……”她刻意不说完,只是默默看我。
“他的任务今夜都已完成。”我淡然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她笑着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生你的气。”
“我也是。”
“什么?”
“钱宁,你真的愿意看到我带着别的女人与你一起迎接新年?”
甲板上比先前安静,两岸迎接新年的人群正在逐渐散去。
我隐约感到我们身后有人,又或者,艾林家的两个混蛋都在竖起耳朵偷听。
她在沉思,没有回头,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