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GB号的舷梯走。
“既然如此,你还这么玩……你就是想自己出风头。”到了甲板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来。
我给她倒了杯柠檬水,递给她。
“钱宁小姐,你既然问我有没有维京血统,那你应该知道,不管是维京贵族,还是盎格鲁-撒克逊贵族,打仗时,永远都喜欢冲锋陷阵。如果这冒犯到了你,我很抱歉,这是我骨子里的东西。”
“你看上去可一点也不抱歉,本廷克先生。恰恰相反,你相当为之自豪。”钱宁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大口。
我不置可否,迅速收起舷梯,松开缆绳,下令开船。
钱宁一直留意着我的举动。
待我收拾妥当,她又想起什么来似的,责备道:“Bird(妞)?你刚才该死的管我叫你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