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宇琛脸色有些发白,肖依伊便知他今天有点儿喝多了,人家是越喝酒脸越红,他是越喝酒脸越白。

梁宇琛不是天生有酒量的人,是接手家里的生意后生生练出来的,旁人或是不知道,只觉得当老板的如何风光无限,抬一下手自有手下冲锋陷阵,肖依伊却是一次次全看在眼里。

他们结婚的那几年,梁宇琛白着张脸晚归的时候,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洗手间里吐上半天,还不让她进去照顾,是不想麻烦她,也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后来一起生活久了,才没了那么多计较,允她为他拍拍背递杯水,或是醉得厉害的时候扶他回屋躺下,帮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如今让他拼着自己身体喝酒的时候少了,但有些应酬还是躲不过,比如今天这种场合。

“你怎么样?不舒服?”肖依伊走过去关心。

“没事儿。”梁宇琛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

“你要不舒服去扣扣嗓子眼儿吐出来,吐出来能舒服好多。”

“不用了,我在这儿坐会儿就行,丫丫和阳阳呢?”

“丫丫在书房看书,阳阳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