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住了,立即道:“知道了。”
于是今日相安无事,休整好一日精神。
容初弦的伤口好的很快,翌日就只剩下淡淡一点痕迹了。
分明用的是同一种伤药我手上的轻伤刀口却还没愈合,实在是体质上差别太大,看的我皱眉。
不过总归是不影响行动。
容初弦很郑重地给我换过药,我紧盯着他:“你也要换新药。”
容初弦:“不必……”
我:“听话。”
这两个字看似温和,却全然不是在哄人,更类似于某种威胁。但偏偏很好用,至少容初弦一下闭上嘴,老老实实拆掉纱布换新药自然,这次是他自己动手的。
我才不会再帮他上药。
在用完午食,容初弦又换上新药后,我们再一次试探地、步入了雪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