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事……我原以为在容初弦的时刻注意下,我该很不自在地警惕起来才对。

……算了。

容家与舟家又没有血海深仇,总不可能好端端对舟家继承人下手。

我彻底昏睡过去。

迷蒙间,感觉到有人搭上我的手腕。不舒服,想抽.回手,但是没力气。

“又烧起来了。”

“老朽去开一方新药,制成药丸,方便吞咽一些。”

“好。”

“阿慈……”

一直喊我名字,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