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仅剩的手段,宣告对她的占有。
嗯!美人儿紧紧咬住了他的衣襟。
好酥,好痒她流了好多水,好像连骨头都软了
早就不是第一次被他亲吻,可此时他在她颈后极尽旖旎地吸吮着,哪怕他的鸡巴插在她穴里纹丝不动,元绣竟然只是光靠这样的吻,就觉得自己即将高潮。
或许是他们实在靠得太近,缠得太紧
她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心跳,他低哑深沉的吐息,她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害怕被人听到在极端的紧张与毫无阻隔的交融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敏感到被他一碰就要喷水。
不行,不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身子慢慢往下滑,美人儿只好鼓起余力再次夹紧他的腰,这一夹他二人都是轻哼出声,她也不小心撞上了柜壁。
咦?什么声音?
那几个女教员正说得热闹,忽听到砰的一声,仿佛是从角落里的铁皮柜传出来的。
不会是老鼠罢。有人紧张地站了起来。
?悖?别自己吓自己,那就是个空柜子。你要不信,我打开给你瞧瞧。
这样说时,那人便站起来,径直朝柜子走来。
元绣的神经骤然绷紧,呼吸急促,几乎要窒息。糟了,糟了要是真让人把柜子打开,那她就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