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怎么不愈发慌乱?
江文平一个眼神,早有卫戍飞跑着去找那个生病的兽医了,眼看着母马的叫声越来越凄厉,漪澜忽将袖子挽起:
“我来罢。”
众人俱是一怔,她抽出手绢,一边走,一边将长发束在脑后:
“我在学校学过妇产学,人跟马,我想总有些相通之处。”
况且她幼时便在马场长大,也见过不少次母马接生,还有这些骑师在旁襄助,总比眼睁睁看着母马一尸两命要好。
江文平嘴唇一动,却见穆靖川眼中闪过激赏之色,道:
“交给你了。”
她点了点头,快步走进马棚,被拴住四肢的母马身下已全是血W,她毫不迟疑地跪下来,一面吩咐:“拿一把铁钳来,要加热。”一面已将手探入母马的产道中。
母马霎时连连嘶鸣,鲜血喷涌而出,将她衣裙打湿,连脸上和头发上溅的都是。
在场众人都是在枪林弹雨里拼杀过的,见状自然不在意,只是见她这样一个美丽柔弱的女子,还是一位小姐,竟也岿然不动,不由都暗自喝了声彩。
穆靖川的眸光愈发专注,只见漪澜又一使力,沾满鲜血的双手终于将小马驹给拉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