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白,粉的更粉,真真是勾魂摄魄。
俞怀季牵着她的手,见状,眸光又黯了几分。
他胯下肉棒始终没有得到纾解,此时肿胀得甚至微微发疼。但他松开那只纤掌,自顾自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叶太太,开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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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绳索(高H)
美人儿微微一颤,慢慢地,朝前踏出第一步。
失去了视觉,她只能凭借其余感官的知觉来摸索,他说只要她能从这间屋子的东头走到西头就算她赢,那这间屋子究竟有何玄机?
心中沉吟着,忽然,她听到叮铃铃的一声,不禁背脊发僵,忙不敢再走。
定了定神,元绣伸出手,轻轻摸索着,竟摸到一根绳索,而那绳子的下方垂着一只铃铛,方才正是因为碰到了它。
她顿时恍然大悟,这绳索与她腿心齐平,所以俞怀季所谓的游戏,就是要她夹着这根绳索,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地行走着供他欣赏
这样下流无耻的游戏,还真是他们这些贵公子的专属。
想到此处,她面上又泛起一片羞色,胸脯急促起伏了两下,正要往绳索旁边走,只听见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