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知道得多,你说这是不是个大笑话?
这话说得颇重了,漪澜忙道:
爸爸,您误会了。
(P O 1 8独家发表,)
她确实已和穆靖川谈到订婚一事,也随他见过了他的几个姐姐。但父母都还不知道,她怎会随意做主?
想来是外头那些人见有隙可趁机,只顾着提前讨好未来的少帅岳父,不曾想踢到铁板。
谈教授一则是气女儿擅作主张,二则是气那些人趋炎附势。从前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如今倒像哈巴儿狗一样地贴上来,他谈百里还不稀罕被人这样捧着。
他穆家很高贵吗?他偏就还瞧不上!
他执拗的脾气一犯,自然不肯听漪澜解释,道:
如今是民国了,我不敢包办你的婚姻。你想嫁给谁那就去嫁,只是以后不要对外说我有那样的女儿女婿!
漪澜听了,却是又急又委屈,不禁语带哭腔:
爸爸!
谈教授也觉失言,又拉不下面子,只得硬邦邦地道:
你分明知道我对穆家的态度,且他们家又是那等门第,齐大非偶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漪澜,爸爸不是要阻挠你的幸福,只是希望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