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挑捡。

这些草药都是药农们刚从山上捡来的,前几日下雨山泥黏着覆在上面,一眼看过去简直是一团烂泥,摸着都让人难受。

徐出岫仔细辨认了两眼,也不多话,耐心地挑拣起来。

多亏她在祁县时,常托药农送些新鲜草药来照书炮制,不然眼下还认不出来。

过了大半个上午,这一小袋子才刚刚分完,司三娘子过来掂着篮子看看,也不说话,又取了一篮子混在一处的南五味子和北五味子递过来。

两种虽然都是五味子,外观极其相似,但产区不同,功能药效也有细微差异,司三娘子这意思显然是要她把两者分开。

弯腰蹲了一个上午,徐出岫腰背一阵酸痛,她略微起身活动下身体,又蹲下去接着分拣起来。

到了日头升至正中,司三娘子才发话,“行了,你先出去罢。”

“申初一刻接着过来。”

徐出岫躬身应是,起身时眼前一黑,强撑着往外走。

一出门,她脚下踉跄一下,徐辞言一惊,连忙把人扶住。

“出岫,来。”

他没多问,带着妹妹匆忙走到一旁的摊子,日头不早,徐辞言早早点好了面,连忙把筷子往人手里塞。

一大碗的面,小姑娘很快就吃完,显然是饿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