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新接过话题,“每次季考过后,四个学段就会进行调整,但是县学里定了,只有升入天段以后才算完成了课业,可以参加乡试。”
“若是有学子季考中未能升入下个学段,就会被申饬,记入成绩中。”
“这规定一出,县学里混日子的人都少了许多,书斋里日日都是人。”苏清遇感慨一声。
徐辞言打听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
邓禄下台之后,新上任的县丞对石秋马首是瞻,石县令得了权力,第一把火烧的就是这县学。
实在是之前贾历文担任教谕的时候过于松懈,导致县学里的规矩十分松散,一度出现不想学的学子肆意逃课,想学的学子找不到授业夫子的荒谬情况。
别的不说,单这一年的岁考,祁县就有数位秀才被大宗师免去功名。
就连廪生都有一位被发落了,可见昔日县学松散成什么样。
若不是今年的院案首落在祁县,石秋连带着新上任的刘教谕都没好果子吃。
徐辞言摇摇头,说起来他能这么快当上廪生,也是因为这个,不然还有得熬呢。
这么说了一会,三人就到了明伦堂,徐辞言先去找陈钰几人一同见过诸夫子,才按苏清遇指的方向回到玄段所在的斋房。
县学里的课程安排很像后世的大学,除了四书课是一个学段的人一起上,其余的五经连带着选的辅科课程,都是学子按着时间去斋房上课。
各种考试的压力压在身上,县学的学子都很是紧绷。
上课之前急匆匆地进了斋房找个位置坐好,夫子讲学讲完了以后,当堂就发作业下来,直到交后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