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和白巍也熟悉起来,她还跟着冯夫人学书,眼下见了人喜滋滋地打招呼。
冯夫人生性爽朗大方,雷厉风行,和世俗眼中的大家夫人很是不一样,徐出岫和她待在一处久了,性子也开朗起来。
两人很是处出了一番隔辈亲来。
眼下冯夫人放了白洵去和院里几个小童一同玩乐,就牵着徐出岫一同进了主屋。
赵夫子听说白巍要来,眼下喜得不能再喜,等徐辞言把白巍推到主位坐下,就连忙上来交谈。
白巍昔日走访诸社学,和夫子们都见过,几位读书人凑在一块,饭菜不吃,张口便求教起来,白巍耐心地解答,讲着讲着,那几个夫子先背过脸去抹眼泪去。
白老先生这腿,当真是令人难受!
造孽啊!
白巍倒也不觉得什么了,他反倒还豁达地安慰几句,和几位夫子一同探讨怎么教学生起来。
徐辞言坐在那,看着白巍久违的轻松笑意,心底也是一阵清明松快。
他看向院外,黑蓝天幕里群星闪烁,银月皎洁,照得这一方村落宁静美好。
贺喜,笑闹,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里,徐家村的宴席落下帷幕,第二日,这村里出了个极年轻有礼秀才相公的消息,传遍了十里八村。
………………
再过了十日,徐辞言就要到县学里报到了。
这时候的县学大多不单单是学校,还兼顾着祭祀等等职责,县里的文庙,也是在县学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