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方面用力。”
说完,他又取了纸笔把考题给默下来递给徐辞言,撵他回去复习去了。
一过四五日,三月初九一大早,试院方向就依次响起了三声泡响。
徐辞言再检查了一次东西,就收拾着出了门,梁掌柜和赵夫子一路把他送到试院外面,直到府衙拉的隔离带外才止步。
“别紧张,好好考!”
徐辞言进去前,两人殷切嘱咐。
试院门口,有衙役高举着写着县名的牌子,徐辞言过去时,石县令和刘教谕等人已经站在那了。
不同于府试,院试关系到一县生员名额,更是学政监考,石县令是要亲自来带队的。
石秋昨日就赶到了府城,待会开考,几位县令将和刘学政一起坐在上首。
祁县学子聚在一处,见徐辞言来了,几人相互问好,之后就是教谕嘱咐他们仔细检查自己的考篮和衣服,倒不是怕自己带小抄,是防着被人陷害。
往年县试就出现过这种情况,有人趁考生不注意偷偷往他篮子里塞了张小抄,等到衙役搜身时才发现,一时间百口莫辩,最后也没考成。
等到锣鼓响的时候,他们就要进试院了。
内搜,外搜,唱保……一系列流程走过后,徐辞言终于见到了本省的学政。
张仕伦看上去年纪不大,四十来岁的样子,面白无须,穿着官服站在那,很有气场。
一省学政必须是科甲出身,并且在翰林院历练过的官员才可以担任,张仕伦年纪不大就能走到这个地步,可见也是官运亨达,能力了得的。
学政任职学院衙门,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院试的说法。
领了答卷,徐辞言一排一排地看过去,找到自己的位次。
院试以县排坐,一个县的学子坐在一处,最打头的位置就是府案首的,其次是县案首,考官一眼看过来,虽不知道名字,也知道身份。
等到卯时,鼓声响起,院试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