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将来徐家小子若是成了,也算得上是他半个门生!”
“你说他为什么要看徐辞言的卷子!”
邓禄也是心累,官民两条路,作为一个没有功名的泥腿子,徐辞言的名字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托贾历文这蠢货的福,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名字了!
“我,我不知道啊!”贾历文悔得呕血,“若是知道还有这事,我哪里会下手!”
“你不知道?!”邓禄心灰意冷,算是彻底看透了这女婿。
“教谕司文教之事,石县令改的那篇文章,全县的读书人都跑来看,那贴文章的茶楼都热闹了大半个月,赚了不知道多少!”
“你以为石县令停了你的职是为什么?我告诉你贾历文,你把所有的路都走死了!”
“什么,”贾历文一愣,满脸茫然。
邓禄冷笑着解释,“你若是不知,那便是失职无能,身为一县教谕连本县有哪些优秀学子都不知道,连点检试卷都做不明白!”
“你说本官怎么开口让你接着坐着位置!”
“不知!我真的不知啊!”贾历文一听乌纱帽要飞,两眼翻白,连忙哀嚎。
“你若是知,那更为麻烦!”邓禄咬牙切齿,“身为官员竟因一己私利在县试上面做文章!别说你的官位了,连我都要吃挂落!”
蠢人犯起蠢来,当真比聪明人还要可恶万倍,邓禄算是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