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在御史台认识的科道官们没少写信和他吐槽,吐槽完了又有点快乐。

无他,有这人在,御史台差事简直太好做了。

徐辞言有所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进城前就先领会到了崔鸿的嚣张气焰。

护国寺都敢一个人强占了,他占了屋子,大晚上的,是准备让别人去荒郊野外睡呢。

徐辞言笑了笑,取了腰牌递出去,“拿着我的腰牌,再去叩门。”

要品秩,他和崔鸿同为正三品,且武官品秩向来虚高半品,真算起来,他还是崔鸿上司。

算地位,他亦是乾顺帝宠臣、权臣,真对上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侍从领命前去,不一会,护国寺的大门敞开,有小僧侣上前来迎他们进去。

“可是徐大人?”

人群最前头站着个武官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气质不俗,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朝马车行了个礼,“我家大人请您前去一叙。”

呵呵,徐辞言心底冷笑,搁这给他下马威来了。

第一次听说上官拜见下属的。

他轻飘飘朝外面一瞟,管事立马会意,高昂这头一言不发就指挥着马夫往里赶,“走走走,什么人都敢来拦路了,懂不懂礼数啊。”

路过那武将时,管事高高扬起鼻子,重哼一声。

被拦在外面的除了他,还有一户来京访亲的地方官家眷,她们被拦在外面本就心有不满,眼下见有人出了头,也出来个婆子,一边指挥着抬轿进去,一边翻白眼。

那武官对徐辞言敢怒不敢言,对那家眷可不客气,当下就怒骂出声,还想去掀女眷的帘子,气得一群女眷惊叫连连,面色青红。

“流氓!有流氓啊!”

“这崔大人行事,果然嚣张。”杨姝菱放下帘子,叹了口气,“可惜了,我大启好不容易出了个将才,竟然是这般人。”

“这才到哪,”徐辞言合上书笑笑,“更嚣张的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