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孩的好马展示给大启,以一种碾压性的优势,逼迫大启让步。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哈里怯汗精心选了马,选了场地,选了表演骑术的亲卫,看马的时候,能靠近他们的全是哈里怯汗的亲信。

但还是没防住。

这次暗地里的较量,忽孩成了理亏的那方,本就不高的地位越发岌岌可危。

“大汗,查不出来……”

礼馆里,下属神色凝重,“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还是查不出阿勒珠是什么时候叛变的。”

这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埋下的钉子,究竟是谁埋下的?

“再去查,”哈里怯汗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让各部的钉子都动起来,我就不信了,这人还能是疯了不成!”

“是,”下属领命,吩咐下去之后又有些犹豫地开口,“大人……你说那边是故意的吗?”

他朝衙门处努了努嘴。

这话简直不能细想,若徐辞言是故意的,一个连他们都没法子发现的钉子,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启却知道!

那哈里怯汗也不用再搞这些小花招了,老老实实洗手给大启当草原王算了。

“不管怎么样,”哈里怯汗深吸一口气,“让谈判的人准备好,哪怕不能像预期那样,也不能太过了。”

“万一……”他眸色深沉,“大启对我们的渗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

如果徐辞言知道忽孩这边的如临大敌,他一定会吐槽一句,你们想多了。

喉官衙很强,在启朝境内那是一个如日中天,但也没强到把别家当自家的地步。

他们只不过比哈里怯汗先一步发现问题罢了,时间短到严青只来得及控制住那刺客,让刺向心脏的匕首转向腰侧,甚至顾不上和徐辞言通气。

好在徐大人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