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大笑出声,得意地看向徐辞言,“无咎兄,如何?”

徐辞言视线愣愣地看着马,半响扯出一个微笑,“果真好马……”

“不过尔尔,这还不是马王呢。”哈里怯汗见他这副模样,心下得意,上前亲热地一揽徐辞言肩膀,“等以后给你见更”

话音未落,他骇然地瞪大眼睛。徐辞言被他揽的力道往这边一扯,身后却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插入他的腰腹。

青色的衣衫瞬间被血染红。

“快!”徐辞言声音扭曲,死死地盯着哈里怯汗,一瞬间哈里怯汗下意识将他顺势揽了过来,宽大的衣袍将那沾血的衣衫和匕首遮住。

事情发生得这般突然,围观的百姓甚至都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依旧在大声地叫好。徐辞言就已经躲上了马车,捂着腰侧狼狈地喘息着。

“怎么回事!”哈里怯汗一瞬间勃然大怒,他们身后跟着的侍从也不是吃素的,那刺客行刺的瞬间便被控制起来。

正是那未走的鞑靼商贩。

“你们这是何等居心!”上司被刺,贾圩简直天都塌了,好在仅存的理智让他明白互市首日绝不能出现骚乱,压着声音怒骂。

“你们忽孩是想干什么!”

“大人慎言!”哈里怯汗面色黑沉,急急打断贾圩的话,“这人是不是我们忽孩的还不好说!”

“呵,”贾圩顾不上和他争辩,总归喉官衙的人已经把那商贩控制住了,最多不过一日就能审出来,“若不是你们偏要炫耀那马,还选了这么个地方,我家大人能出事!”

说罢,他急匆匆地追上马车,留下剩下的官吏在此主持秩序。

衙门内,徐辞言腰腹间缠着白布,眉心紧凑,病殃殃地躺在榻上。

鲜血将新换的白布浸透,血腥气息在室内漫开。

“大人!”贾圩惊呼一声,焦急地看向一旁的大夫,“怎么说,可有伤到要害了!”

“血止不住!”那大夫急得胡子高翘,“捅得太深了,刺客捅了以后还回抽了匕首,大出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