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事,薛夫人只希望女儿不说更好,也不能比她过得差了去。
“既然没有小的,那孩子的事情,就要你多上心了,”薛夫人起身从屋里取出几个匣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各地的铺子地契。
“还有,徐家家底到底差了些,这些铺子是你舅舅他们送来的,没算在嫁妆里,既然徐家人不错,我儿,你也看着些,该使的便使了。”
“孩子的话……看缘分吧。”杨姝菱犹豫片刻,接过了那匣子,“娘,女儿省得的。”
“娘自然知道我儿是最有出息的,”薛夫人笑弯了眉毛,抬手拍了拍杨姝菱的肩膀,“走吧,时辰差不多了,该用膳了。”
吃了饭,夫妻两个又在杨家待了一会,到了晚上,便打马回了府。
离开了家,杨姝菱心底有些不舍,马车摇摇晃晃地走着,她坐在那眼眶有些发红。
徐辞言叹了口气,牵起人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呀!”杨姝菱一下顾不上伤心了,脸色通红地抽出手来,“这还在外面呢……”
“哪里算是外面,”徐辞言笑笑,指了指紧闭着的马车帘子,“车里可算不上。”
杨姝菱面色通红,见徐辞言似笑非笑地瞥着她,小姑娘扫视一眼周围,飞快地凑上去在徐辞言脸颊上碰了碰。
“这可是你说的。”她有些得意地开口。
这下不好意思的变成徐辞言了。
“咳,”徐辞言别过眼去,面上有些发热,见杨姝菱膝上搁着个匣子,赶忙转移话题开口,“这是什么?”
“是娘给的地契。”杨姝菱打开盒子,取出十来张盖了官印的绢纸来,徐辞言接过来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上到京城、扬州的当铺酒楼,下到偏远府城的茶室庄子,天南地北、各行各类、一应俱全。
“你看看,可有用得到的?”杨姝菱说,“我拿着也没什么大用,你若是用着了,便拿去。”
这就是吃软饭的快乐吗?
徐辞言压住自个往上跑的嘴角,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那我可全靠夫人养着了?”
“…………”
杨姝菱含羞带嗔地瞥他一眼,别过头去不说话。
徐辞言一边笑一边翻了翻,也是赶巧,这堆地契里有家酒楼,正好开在凤安府城里。
“我方才和岳父商量了一下,”徐辞言正色开口,“到了二月外派官吏的时候,便出任到凤安府去。”
杨姝菱赶忙转过身来,“可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