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呢。”
上任以来,想法设法拉他下来的人可不少,魑魅伎俩也没少使,只是徐家上下铁桶一样,徐辞言也不是个傻的,没让他们得逞罢了。
“至于到了地方,”他意味深长地笑笑,“能不能让他们服我,那就是看我的本事了。”
杨敬城失笑,“你倒是自信。”
不过他这女婿,确实也有自信的资本
官场上最忌看不清自己。
眼下徐辞言在京城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浇油,旁人大半辈子都未必能有这般风光时刻,他能狠下心来以退为进,日后必然前途不可限量。
无论是作为座师还是岳父,杨敬城心底都十分满意。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出去,剩下的事情便用不着操心了。”杨敬城一挥手,便有小厮从书房里取出一漆匣,打开一看,正是一张大启的行政布局图。
“瞧瞧,想去哪处?”杨敬城波澜不惊地开口。
徐辞言不免有些咋舌,外放自然也是有讲究的,去两江富裕地和穷乡僻壤自然不能一同而语。
每次新科进士外放的时候,好地方惯来僧多肉少,就是拿银钱,也疏通不了关系。
毕竟到了那些地方,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撑死一年,银子就哗哗地回来了,还能钱生钱变更多。
杨敬城这意思,是随他挑了。
有大腿抱的感觉实在太好,徐辞言也不免心思荡漾,而后摇着头轻轻一笑,点了点图纸边缘,“就这吧。”
“凤安府?”
杨敬城抬眼一望,眉毛就皱了起来,这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黄沙漫漫,耕地极少,百姓民不聊生就算了,还有马匪横行,时不时再被鞑靼各部骚扰抢劫一番。
往前年还闹出个笑话,被派去凤安任知府的官员一收到任命书,干脆利落地就吊了脖子。
好不容易被救回来了,朝廷三催五促,才买了棺材一路哭天喊地地去上任,闹出了好大地动静。
可见这凤安府有多坑。
和崔钧想去的大泽县一样,都是进士们求爷爷告奶奶求着不去的地方。
徐辞言选在这,一方面是凤安府与鞑靼接壤,是乾顺帝初步选定开放互市的地方,虽然消息还未传出去,但已经基本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