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有几把。
徐家出奇地热闹,大厅里坐满了人,绵延不绝的哭声里是难以压抑的喜意。
江伯威死了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林西柳冲到祠堂里,抱着林袭蕊的牌位痛哭出声。
“大仇得报,沉冤得雪啊!”
唐焕也匆匆地跑到徐家,握着徐辞言的手,泣不成声。
他的师弟,他那比他小看上去却更苍老的师弟,终于能从山南回来了。
徐辞言眼眶发酸,嘴角确是扬着的,“师伯,小心哭伤了身子……”
“没事,哭吧,”徐出岫也从宫里跑回来了,搀着林西柳泪眼汪汪,她带着哭腔开口,“怕什么,有我在呢。”
“…………”
徐辞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这震天响的哭声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怎么了呢。
但他很高兴,比皇榜中状元那日还高兴。
他穿越过来到现在,终于算是对得起原主,对得起老师,对得起好多好多人。
“不哭了不哭了,”唐焕一抹眼泪,笑得神采飞扬,“我现在就写信回去告诉你师父,山南的地方,是他那破身子该待的吗!”
唐焕一拍徐辞言肩膀,“蔺家倒台,朝堂正是要紧的时候,你可千万小心。至于你师父那边,我马上让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