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
往日朝堂上清流一贯稍弱于蔺党,但蔺吉安出事,蔺家一下垮了半边天,再加上邑王为清流们冲锋陷阵,一时间局面僵持起来。
去了蔺吉安,内阁五阁老里面,两反对,一中立,两赞成。
而这一日,徐辞言拿到了从江西送到京城的木匣。
“这是这个,”殷微尘朝他点点头,神情有些凝重,“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另一批也在找这盒子。”
“你那书童的身份,怕是暴露了。”
徐辞言深吸一口气,“没事,只要东西在我们这就好。”
赶早不赶晚,他匆忙地换上一身素白的缌麻孝服,外面披了官袍,预备进宫。
“你等等。”
殷微尘呵住他,从马车内壁里摸出来一个漆黑暗盒,按顺序拧开上头的机关后,盒盖弹开,露出一张张泛着血腥味的状纸来。
“你哪来的这东西!”徐辞言拿出一张一看,瞪大了眼睛。
满匣里面,都是蔺家的罪证,小到他家下人倚势欺人强抢民女,大到蔺吉安私用逾制物,应有尽有。
看上面的时间,更是横跨了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