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每个蒙童初学写字都有他那种速度,大启也不用担心百姓文盲了。

“你之前应该就会写字吧,”徐辞言开口,“谁教你的,我看过卷宗,白家奴仆系数被处死,你应该也死了才对。”

“…………”清风哑口无言,听着徐辞言所说,他竟然有种解脱了的感觉,“我是被我娘悄悄送走的。”

朝廷去查,查来查去,在白家查到了一盘金丝楠木做的棋盘。

那棋盘被人特意做旧,不把表面磨开,看不出是金丝楠木的料子,是婴茀到江西的时候,混在家具里一起采买的。

每一样东西白恩都过过手,但他没看出来。

而那些被严刑拷打的权贵一口咬定,这是他家送给白远鸿的贿礼,赃物就这么有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恩也觉得不对了,他暗中查探,线索却指到了自己家里。

也正在这时,他截获了婴茀与蔺家来往的书信。

而更多的信件,藏在妆匣里,就摆在他眼皮子底下,只他从来不动妻子的东西。

白恩惊怒交加,当即就要把那些书信捅出去。

但是来不及了。

婴茀发现了这事,一通争执之后,白恩被药晕在地,浑浑噩噩地关在家里,充做病危的模样,只等白远鸿去了,就送他上路。

在严密的监视中,白恩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偷藏起来的那封书信,没被婴茀知道的那封悄悄藏起,在清风夹袄里缝下一封血书,说明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