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大人还不是专业的,他们轻轻做点手脚,哪有人能知道呢。

保不准还能再捞一笔呢!

“大人,下官愿意!”一时间,这几个小吏赶忙一口应下,眼神奕奕地看着徐辞言,大表衷心。

有人带头,一时间屋内吩咐应答,徐辞言仔细一听,十六人里竟无一人退出的。

呵,他心底冷笑一声,眸光闪动,这偌大个吏部,当真是烂到了骨子里。

“如此便好,”徐辞言一点头,下头马上就有人搬着桌案进了屋,八个一列,分成了左右两排。

最中间还单独设了一案,郭钱默默地数了数人头,满脸茫然,“啊,啊?这是给我的。”

徐辞言一点头,“辛苦郭大人了。”

知道辛苦你还喊我干!

郭钱心底怒骂,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面上强撑起笑脸,“不辛苦不辛苦。”

…………

由郭钱带头,从安乾三年的记录开始查起。徐辞言自己也取了一地记案,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阳光穿过糊窗的绢字,照得屋里亮亮堂堂,从卯末一直查到午正,屋内书写翻阅的沙沙声就一直没停过。

快散职的时候,徐辞言一收册子,毛笔搁在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扫视一眼认认真真工作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和他对视的诸吏,缓缓一笑,“行了,今早辛苦诸位了,休息吧。”

“到了末初再接着查。”

郭钱一脸茫然,吏部下午确实是末初开始上班,放官员们归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