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肖鼠一般在背后里说嘴!”

骂徐派和挺徐派在茶馆中对峙争吵了起来,而这时候,从宫里颁出的一道旨意,堵住了那些说他“无能凡庸,纵幸得重用,也终遭厌弃”的嘴。

陛下御旨,命通议大夫徐辞言任吏部考功清吏司员外郎,佐行考课事务、贬黜官员诸事。

吏部员外郎乃从五品官,和徐辞言之前的司经局洗马一个品秩,但光论权利大小而言,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满城士子们哑口无言,特别是和徐辞言同科中试的学子们,心底更是百般滋味。

同年入朝,他们还在观政呢,这徐状元就已经高居五品了,横看竖看,都是最高的那位。

特别是这员外郎,还格外地不同。

徐辞言摸了摸手上的任命书,嘴角噙起一抹浅笑,官场里从来不缺官小权大、官大权小的特例。

放眼大启朝廷,留都的官员们大多空有正三正四的品秩而无权。

而京都这边,宗人府相关的官吏也很是不讨好,只能说徒有面子,没有里子。

但考功清吏司就不一样了,吏部乃六部之首,考功清吏司掌官吏考课、黜陟之事。凡内外官给由,三年初考,六年再考,并引请九年通考,奏请综其称职、平常、不称职而陟黜之。

管着文官的考校升迁,可谓是捏着朝廷大半官吏的命根子了。

是以,考功清吏司的小官小吏出去,腰杆挺得比某些地方大员还直。

任命书上写着命徐辞言六月初五日入职,正好和乾顺帝此前许他一月的假相合。

从收到任命的那一日开始,徐家日日都有上门送礼的人,就连林西柳那头,也有人拐着弯地走门路,想让她帮忙好言两声。

那些不该收的礼徐辞言一件也没收,金银玉器堆在他面前,晃得人头晕眼花,徐辞言眼皮都没眨,就让人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