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再无一女得此殊荣,可见其难。
殷微尘仔细沉思片刻,开口安慰,“眼下也还不到绝境,太后再怎么疼爱孙子,也要顾忌乾顺帝的意思。”
“只是帝王心易变,谁也不好说。”
更何况,徐辞言想到更深的一层,若是历史不能改变,该是萧衍登基那以他对徐出岫的疯魔劲,别说订亲,就是成亲了也不安稳。
但后者就不一样了,崔鸿骨子里还是个爱国忠君遵守礼教的人,绝对不会答应自己外甥做出强抢同宗女眷的事情。
“所以我才这么希望这药能成功,”徐辞言眼眶微阖,“能救命的药,这对任何人都是无以伦比的吸引力。特别是那些武勋们。”
“有这药在,他们早年何至于死了那么多战友。”
若是得了他们的支持,徐出岫封县主乡主之事,未必不可成。
殷微尘点头,一拍他肩膀,“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尽管开口。”
“还有这药的事,”他一扫四下牢房,若是真有这般神效,难免会有权贵动心抢占,“在成功之前,不会有任何消息透露出去。”
两条路,他一刻也没有犹豫便选了第二条。
殷微尘心底明白,多年相识,若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他开口提亲,徐辞言定不会拒绝。
而背靠着喉官衙,别人想做什么,也要掂量掂量自个的分量。
但因为萧衍的妄念,就逼的徐出岫被迫嫁人避难,那她这多年行夙夜学医的努力算什么,跋涉千里行医治病吃过的苦又算什么,萧衍打趣她的笑谈么?
省城拜师,深山采药……殷微尘见过她不为人知的坚韧和努力,也绝不允许有人将这抱负付之一炬。
而他相信,徐辞言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所有的兄长,都愿意把妹妹献出去攀附皇室,换来自己的锦绣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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