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狗样的,敢这么揍我们徐家的姑娘,不要命啦!”

一人呼,百人应,要不是村长拦得快,张家今日就要被砸。

徐辞言看着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不得不说,虽然日子苦了点,但徐家村的人都心眼实在,人情味颇浓。徐父死得急,林氏一个寡妇带着儿女,也才能在村里安生地活下去。

“好啦!”村长,也就是徐家七爷重重地敲了敲拐棍,怒声说,“你们这样打打砸砸解决得了什么问题!都给我回来!”

“那就这么看着自家姑娘被打啊!”有汉子气不过,嘟囔了几句,被村长瞪了一眼,也还是缩回来了。

徐七爷看着徐莺儿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心里也不是不心疼。

老一辈的都死完了,他是村里年纪最大了的,这些姑娘儿子的,哪个不是他看着从小小一个长大的。

但身为徐家一族的族长,他得为整族人考虑。

“徐二家的,”徐七爷沉思着问,“你家是个什么打算?”

“七叔,我们要和离!”徐二婶斩钉截铁地答话,狠狠地一抹眼泪,“再把姑娘送他们家去,我怕就再也见不着了!”

和离啊……

徐七爷听见这话,诡异地沉默下来了。他紧了紧手里拐杖,站在那想了老半响,徐二婶见他这个样子,心底止不住一跳。

张家到底在县城里有些根基,若没有徐七爷支持,就他们两家,这婚事可能都离不下来。

“七叔!”徐二婶忍不住喊了一声,就见徐七爷叹了口气,把他们两家叫到角落里。

“徐二啊,你也别怪叔,”徐七爷眼皮发酸,犹豫着说不出话,“我知道莺儿惨,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难道能不心疼吗?”

“只是……”

徐七爷指了指村人,徐家村里,和徐辞言他们差不多大的女娃有好几个,都是快要议亲的年纪了,“你也知道,世人大多看不起和离的女子,明明女方没错,但只要和离了,那就是她的错了。”

“若只是受些风言风语罢了,我们族里在,还能让人骂到莺儿面前不成。只是怕是连累到村里其他的姑娘,”

徐七爷说,“祁县议亲,讲得是三代无犯法之男,三代无再嫁之女,你家说能养莺儿一辈子,别人可不这么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