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衙役神情也越发严肃起来,丫鬟女眷们收拾的每一样东西都要被过目一遍,但凡沾点不能用的,全都不许带走。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偌大的南威侯府里面,光是明显逾制的就有满满一大库房,一查来历,大半是宫里的娘娘赐下来的,还有些来路不明的,更让人心惊。

“这么多好东西,洒家看日后建什么行宫亲王府的也不用从内库房里支了,光着一家缴的就够了。”

前来监督的太监也不免咋舌,哪怕他们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也不免被这昔日的南威侯府震得目瞪口呆。

光那马老太太房里抄出来人高的东海红珊瑚摆件就是了不得的,怕是太后宫里那个也没这么色泽鲜艳。

“动作都小心些,哪些不该有的东西全部登记好了,洒家要呈给陛下看的。”他越看越心烦,手一挥拂尘,气势汹汹地指挥起来。

殷微尘旁若无人地踢开拦路的几个江府门客,一闪身进了南威侯的书房,视线一扫便抽出架上几本书。

那太监探眼望了一下,屋内突然多了黑压压的一个大洞,不知道通往哪的。

不知道这里头有什么好东西?太监心头一动。

“公公要进去?”

殷微尘视线一侧,手腕一转丢了个瓷瓶进去,咔哒哒地两声,那瓶子被不知道哪射来的暗箭给捅了个对穿。

“不了不了!”大太监浑身一个激灵,拨浪鼓似的摇头,“既是喉官衙办案,洒家就不进去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