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正是官场里人人都爱的特产大黄鱼么。

火腿肉粽的咸香从外头传来,鸿祥从缝隙里一看,驾车的侍卫割了绳子,正给几位同僚分吃那火腿粽子呢。

“嗨!”

鸿祥忍不住笑了一声,两颊的皮肉微微下垂,活像是庙里的弥勒佛,“这徐大人年纪虽小,行事可真是妥当啊!”

“上他这条船,洒家也算是不亏。”

…………

徐家宅里,三个脑袋凑做一处,仔细地打量那五彩织锦的圣旨。

神帛制敕局织出的丝绢染苍、青、黄、赤、黑五色,两侧银龙飞舞,通体绣有瑞草图文,司三娘子谨慎地眯眼研究,“盖了‘制诰之宝’,应该是真的。”

徐辞言从外面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宫里大太监来宣的旨,还能有假?”

林西柳一脸茫然,“五品宜人,我成诰命夫人了?!”

三人齐刷刷地点头。

林西柳却有些不太开心,“言儿刚挨了打,陛下就颁这么个旨意下来……”

徐辞言摸了摸鼻子笑,“娘,虽说是三十仗,但我实打实也才挨了一仗,不然现在哪还能活蹦乱跳。”

女子不能参加科考,除了些百年难遇的特例,能获得的封赏就那么几个,未出阁挣乡主县主,出了阁挣诰命夫人。

至于女官,对林西柳这般出身年纪来说,几乎毫无可能。

诰命诰命,虽说文武官任职满三年一考之后就可以上书请封,但本朝太祖出身草莽,对这种只拿银子不干活的封诰,格外抠吧。

是以,林西柳这个宜人的诰封,格外的珍贵。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

要不是女子诰命只能从夫从子,没有从兄的道理,徐辞言都恨不得再挨一棍给妹妹也挣一个。

“这几日应该会有宫里的女官来送命妇冠服这些,”徐辞言遗憾地叹息一声,“娘你记得让人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