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后,他要收回朱批之权,轻轻松松就拿到手了,若是文臣,还得废好一通功夫呢!
乾顺帝苦口婆心地又教导了一通,大权在握,这皇帝才能当的舒坦,这政令颁布下去,才不会有人阳奉阴违。
萧璟点头,眼睛里却写满几个大字,“儿臣只相信君强臣弱,若能和谐共治,必得清平盛世。”
乾顺帝:“…………”
那些大儒是不是把朕儿子教傻了?!
他连夜换了一批东宫讲师,连带着侍读也跟着换了。专挑翰林院詹事府那种处事圆滑手段老练的来教,只不过也是神了,那些人教的,也是君子大道。
乾顺帝理解这种行为,毕竟为臣的,那个不希望皇帝是个善人圣人。
他当皇子的时候还希望他爹像那群秃驴一样慈悲为怀,最好做错事了也不要罚他呢。
只是没想到当了皇帝了,还要操心儿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慈善,须知慈不掌兵善不为皇,他又不能明说让翰林们教太子鬼蜮伎俩小花招。
萧璟这样,于乾顺帝而言,也算是种甜蜜的烦恼了。
缠枝堆花铜炉在架上吐出渺渺青烟,淡淡的沉水香气萦绕在室内。乾顺帝回想起方才方才见着的,太子虽与徐辞言争辩,但显然是把他的话听进心里了。
真是石头开窍铁树开花,乾顺帝半喜半怨地感慨了一句,你爹教你这么多,还不如人家一句话有用。
再一想徐辞言提到端淑长公主后,萧璟那明显的愣怔,乾顺帝心底一软。
“好了,”他把脚往外走,“朕就过来看看,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有徐洗马,”乾顺帝侧头睨了徐辞言一眼,“别每次见到朕不是跪就是哭的,看着心烦,朕赏给你的玉也不戴。”
“鸿喜!”
他冲着身旁喊了一句,“挑几个庄子铺子给徐洗马送去,给我们这状元郎充充腰包,省得他一身上下没有点长得台面的饰品。”
徐辞言哭笑不得,乾顺帝送的那块玉可是大杀器,哪能日日里带着晃悠。更何况,他身上的玉,品质也是上乘吧。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