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猫来说却是刚刚好。

“喵!喵!”橘团急得团团转,轻咬着她袖口催人把肉放在地上。

“你少吃点,都肥得快捉不住老鼠了。”

杨姝菱也有些无奈,这大懒猫,自个懒得捕食,回回等着人来喂。它常常跑到慧善方丈这蹭饭,只是方丈食素,哪里解得了橘团的馋。

一旁,觉察到猫没了的徐辞言忽地惊醒,急匆匆地绕过竹林跑了出来,睡眼惺忪,“咪呜?”

扭头的时候,正好与杨姝菱视线相交。

“啊!”小姑娘惊呼一声,连忙转身欲走,只是橘团许久不见她,见人往门外去,连鱼都不吃了,滚在脚边喵喵地露肚皮缠着。

“橘团?!”杨姝菱又羞又恼。

徐辞言:“…………”

他就说这橘猫怎么肥成这样,原来是有人喂啊。

见那小姑娘被缠着走不了,面颊通红到耳珠,他心底好笑,连忙避开目光。

“在下前来拜访慧善方丈,见院中无人便到林中小睡片刻,不想惊扰了姑娘,实在抱歉。”

杨姝菱摸了摸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冲他施了一礼,“是我贸然进来,扰了公子好眠。”

她视线落在一旁棋盘上,脸颊越发烧红,如今怎么还不明白,这残局根本不是慧善方丈所下,该是眼前这人。

那几片竹叶还在上头,黑白棋子中分外显眼。

徐辞言也见着了,疑惑地“嗯”了一声,这几片竹叶落下的方位和他所设想的不同,可仔细推敲,似乎也能破了残局。

只是还差了一步……

“以叶代棋,”他转身笑笑,“这几步下得巧妙,可是姑娘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