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恶意编排,哪怕不被打成商籍,也够吃一壶的。

还是写写话本子来得靠谱,徐辞言想,本朝可不仅读书人写书挣钱。原著里面,还有翰林院的大佬亲自下场出科举教辅书呢。

要是考上了,说不准我也能写一本《十年科举八年模拟》,徐辞言饶有兴致地想。

按这时代的考法,科举保不住真要考个十年八年的,希望他运气好些,早日上岸。

……

进了城,徐辞言熟门熟路地拐到了梁记书铺所在的那条街。

路过黄府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有小厮陆陆续续地往外搬着东西,想来中秋节过后,就要搬走了。

徐家和黄老爷本就只有一段浅薄因缘,徐父死后,两家就彻底断了联系。

黄老爷走前还照顾了他家一下,徐辞言已经很感激了。

他心底默默祝愿黄老爷政事顺利,就进了店把抄本掏出来,递给梁掌柜。

“你抄了这么多?!”

梁掌柜一脸惊诧地接过,不过十来日,四书一套就都抄出来了,甚至《论语》还有两本。

他仔细翻了翻,不仅没有什么差漏,字迹也十分地工整,越到后面,字还越发地好看起来,笔墨横姿,如沙划痕。

啧啧啧!

梁掌柜心底称奇,他先前也雇过几个抄书人,只是抄得不如徐辞言快,久不久的,还会有几个错字漏字的。

大多数读书人心气颇高,目下无人,抄错了还不让说,让梁掌柜十分不爽。

更何况,徐辞言这些,一看就是连天连夜抄出来的,让梁掌柜有种奇异的,颇受重视的爽感。

他对面前勤勉的读书人颇有好感,笑容也带上了几分长辈的真挚,取了小秤称了二两半银子给徐辞言。

连上上次的半两定金,抄了大半个月,徐辞言成功入账三两银子。

“梁掌柜,”银子放在柜台上,徐辞言却没有伸手去取,“多了,我们说好的千字二十文,到不了三两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