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那报子笑容满面,一摸那荷包,沉甸甸的好多银子,心下满意。

他们可是要到考生家里去报喜的,贵州山高路远的,若是赏银不厚,他都不想干了。

“崔老爷您拿好!”

眼下重金到手,那报子笑容更热烈几分,把一张长方形的白纸条递给崔钧,这就是他中桂榜的凭证了。

下面还有无数学子在焦急地等着,崔钧虽喜不自胜,也很快就跑了回来,报子们又接着鸣锣唱名起来。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唱到名字的癫狂大笑,没被唱到的死咬着牙焦急地等。

徐辞言站在窗前,十指微抖。

乡试唱榜是从第六名开始的,一直唱完正榜之后才会转回来从第五唱到第一,可谓是极其会整活,十分让人心态爆炸。

今年山南有举人名额四十五,眼下只剩下前五还没唱了。

方才并没有念到祁县同来的几个秀才的名字,这倒并不是意外,毕竟比起几个科举强府来,松阳实在弱了几分。

他们派出去的书童已经跑到副榜那看了,陈钰连带着一个同窗中了副榜,虽不能参加会试,但副榜是可以充贡到国子监去读书的。

比起像顾夫子他们一样在学宫里苦熬资历,相当于少走了十来年的弯路,也算是有了个好结果。

眼下陈钰心底一松,焦急地看向站在窗边的徐辞言。

徐弟的名字怎么还没念着,副榜里并没有他,若是不中……陈钰焦心得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