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有自知之明,徐辞言很了解自己的水平,他十二岁穿越过来开始从师学习四书五经,虽有原主的记忆,但自己实打实学的,才三年。
乡试的难度比起府试院试来,要拔高好大一个台阶。别看整个松阳府这次要去百来个秀才,能有一两个考中举人都不错了。
若是考中的举人名次再高些,那整个县学都要放鞭炮了。
徐辞言记得上一世他见过一篇报道,明代嘉靖二十八年,应天府乡试考生四千五百余人,中举者唯一百三十五人。
考虑到有些老考生会反反复复的考,这个数据还不能直接相除,这么一算下来,惨不忍睹。
更妄论,徐辞言穿越后才知,并不是所有的秀才都有资格去考乡试的,这四千余考生,已经是提前筛选过的了。
在整个秀才群体里,考中举人之人不过是百里挑一,放到整个读书人群体来来看,那更是万里挑一了。
这年来,整个松阳府的文风都不算兴盛,府内的考生要与省城及几个文化发达的府郡考生竞争,难上加难。
早在月前,徐辞言和白巍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下个乡试年再下场一试。
若是过了,就可以一鼓作气地参加来年春的会试,若是不过,再三年过去他也才及冠不久。
比起那些七老八十才考上秀才的老者,徐辞言年轻,有更多的试错资本。
事实上,像徐辞言之前那样,接连通过三场考试的才算少有。
大启的读书人,更多的还是考中童生,学个几年再去考秀才,考了秀才,又准备几年才敢赴省城乡试。
在此期间,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与读书备考一起,成了生活的常态。
听了这话,苏清遇赞同地点点头,“也是,你才刚考过院试,年纪又小,倒是没这么急。”
“学宫里面,多的是秀才当了十来年都没能考上举人的。”
徐辞言笑笑,又回想起自己之前去省城时的一些见闻,和两人说了,等到训导前来喊人的时候,方才一起出发。